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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终南望 连载中

一时终南望

作者:笛声三弄分类:现代言情

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,被陆南望捡回了家。在时安眼里,陆南望是长辈、是恩人,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。她敬他、畏他,直到那一天,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,她吓哭了:“叔,不可以——”.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,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。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,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。.时隔经年,若你我能再相遇,我该如何与你问候。以沉默,以眼泪?陆南望拥着时安,道:“以余生,换白头。”

精彩章节试读

被沈长风这么一提点,陆锦瑟穿着粉色小洋装,扭头就走了。

不和时安一般见识,不自降身价。

时安长舒一口气,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这样落下了帷幕,除了心累还是心累。

“走吧,跟我出去。”沈长风对时安偏了偏头,示意要把人带出去。

“跟你出去你就告诉我我哥在什么地方?”时安半信半疑地看着沈长风,他长得太过温和,以至于时安总觉得他会对她留有情面。

沈长风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只是率先往宴会厅出口走去。

时安捉摸不透,只得跟上。

她必须得到时坤的下落,她担心在她找到时坤之前,他会冲动再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。

时安跟上沈长风的步伐。

“时安,”许清如摆脱谢晋迟,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时安身边,“你去哪儿?”

“我们以后再联系,我暂时不会离开海城。”就算要离开,也得找到时坤再说,“放心吧,我不会不告而别。”

“如果陆南望那边打听不到你哥的消息,我问问谢晋迟。”

“不用了,我不想你欠他什么。”

许清如欲言又止,最终只能看着时安匆匆离开宴会厅。

等焦点人物走得差不多了,宴会厅内陷入一片压抑着的讨论当中。

还有什么比五年前陆南望和时安那一段,更让海城豪门圈子里的人津津乐道的?

……

盘古七星停车场。

盛浅予跟着陆南望从宴会厅里面出来,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却并未给她拉开副驾的车门。

“我说过,如果你安分守己,我会给你你要的。”陆南望转身,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露天停车场的右后侧透过来的光源,盛浅予被笼罩在阴影之中。

压迫,紧张。

“你觉得我想要什么?你的钱,你的公司?”她要的,是陆南望的人,陆南望的心!

“结婚的时候我们说的很清楚。”

“我以为五年的朝夕相处,你会改变主意。”原来,并没有。

四目相对,陆南望深邃的眸子当中全是淡漠,盛浅予目光之中全是悲凉。

“咳咳……”沈长风轻咳一声,打断了陆南望和盛浅予的谈话。

陆南望没有犹豫地回身,将手中的车钥匙交给沈长风,并且拿过沈长风手中的车钥匙,而后看着走来的时安,大步流星地走过去,一把拽着时安的手腕,往沈长风的车边走去。

情况发生的太过迅速,让时安没有半点准备。

包括怔在原地的盛浅予,也没有想到陆南望竟然连最后一点情面都不顾及,直接在她面前拽着时安的手臂就上了沈长风的车!

等到时安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被陆南望塞进了副驾,陆南望上车,系安全带,启动车子,踩油门。

动作一气呵成,一下子就把黑色亚光跑车甩出了车位。

时安吓得紧紧地抓住车上方的扶手,“陆南望你有病啊——”

时安看着窗外建筑物飞速地往后倒退,心都提到嗓子眼了!

她瞥了眼仪表盘上的速度,飙到了一百二十迈!

已经过了晚高峰,路上车流少。

但车流少并不代表路上没车,好几次时安觉得他们的跑车要撞车,她会和陆南望一起死在这个车上。然后第二天报纸的头版上就会写着——

陆氏集团首席执行官与神秘女子疑似偷-情,不幸车毁人亡!

陆南望当着妻子的面将时安带走,难道世人会认为他们之间是干干净净的?

最后,当车子稳稳当当停在一个私人小院门口的时候,时安一把打开了车门,冲下车子撑着树干干呕。

刚才陆南望车子开得太猛,时安胃里一阵难受,但是晚上没吃什么东西,时安这时候难受的连胃酸都要吐出来了。

而罪魁祸首陆南望,优雅从容地从车上走下来,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,风度翩翩的样子完全不像刚才开车时的凶狠。

吐得差不多,时安从手包里面拿了手帕出来擦了擦嘴,转身看着陆南望。

“我跟也跟你来了,是不是可以告诉我我哥的下落?”时安现在心头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时坤的下落。

陆南望冷眼撇着时安,道:“看来你不光脾气不好,连记性也不好。”

时安怔了一下,不知道陆南望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
男人迈着修长的腿往私人院落里面走去,时安离开也不是,跟着陆南望进去也不是。

这幢私人院落坐落在海城西子湖畔边,白天游客不少,入夜之后这里清净许多,眼前这栋私人院落是一栋白墙青瓦的两层建筑,正对着风景宜人的西子湖畔。

时安看着门口一个不起眼的木牌,上面写着两个字——既醉。

既醉以酒,既饱以德。

大概是察觉到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,陆南望站在台阶上转身,居高临下的睨着两米开外的时安。

“时安,你还欠我一顿饭。”陆南望低沉厚重的声音落入时安的耳中。

忽的,时安想到了五年前的那天,她和陆南望本来定了餐厅吃饭。

结果,在陆南望等在餐厅的时候,时安坐上了去纽约的飞机。

所以陆南望说的没错,时安欠他一顿饭。抛开后来发生的事情不说,时安还欠他一个很大的人情。

她提起裙摆,跟上了陆南望的步伐,往“既醉”里面走去。

说来得巧也真的是巧,老板正打算关门,看到携伴而来的陆南望,便把原来要关上的门给打开了。

“南望,过来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?快进来,这位是……”胡不归眯着眼睛看着陆南望身后的人,只觉得眼熟,但又不敢确定。

毕竟这么多年来,陆南望只带过一个女孩儿来这里,那时候那孩子还小,是个高中生。陆南望看她的眼神,却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。

再以后,不管陆南望已经结婚,又或者和女明星传出暧昧,都没见他再带谁来过这里。

时安借着灯光看着胡不归,“胡叔叔?”

脑海中支离破碎的回忆慢慢形成一个片段,时安没想到陆南望带她来吃饭的地方,会是胡不归的私人院落。

是否五年过后,时安还能轻而易举走入陆南望不愿给世人展现的那个世界?